锂离子POWER-SONIC蓄电池健康状态诊断:一种可扩展机械老化评估的方法论框架

2026-11-10 20:06:05 点击: 次

 

引言

包括电动交通和固定式储能系统在内的电池能源系统的全球快速扩张,已使锂离子电池成为各应用领域中关键的成本驱动因素和安全关键组件。在电动汽车生产中,电池约占总制造成本的30%至40%,并决定了其性能、续航里程、安全性、使用寿命和残值[1,2,3]。因此,其退化是大规模电动交通面临的主要挑战之一。容量衰减和电阻增加等电学指标被广泛用于健康状态评估,但它们反映的是底层退化机制的宏观后果,而非直接揭示其根源。许多底层过程本质上是机械性的,但在传统电池诊断中仍被低估[4,5,6]。燃料费生成和电极扩展是由于电解质分解、锂沉积以及固体电解质界面(SEI)持续生长等降解过程引起的,这些过程会导致内部压力积聚。这些反应会引起不可逆的结构变化,表现为可测量的电池膨胀和内部压力上升[7,8,9].
退化的机械后果对安全和性能至关重要,因为持续的燃料费形成和电极变形会破坏电池完整性,增加隔膜应力,并提高热失控风险,同时降低电化学性能[10,11,12]。同时,这些影响会加速容量损失并缩短使用寿命,从而增加制造商和运营商的更换成本和保修风险[13]。尽管如此,机械参数在当前电池管理系统中仍然严重缺失,这些系统主要依赖电学和热学数据[4]。因此,量化机械效应为改善降解的早期检测提供了一种实用方法。电池扩展和内部压力等参数在电气偏差变得明显之前,就能提供电池内部不可逆变化的直接且无损的信息。将这些参数整合到健康状态监测中,可以提高预测准确性,提升安全性,并降低整个电动汽车价值链的生命周期成本[4,6,14,15].
这项工作贡献了一个结构化的方法论框架,而非实验验证,并基于系统性综述,展示了如何将基于压力的诊断技术从实验室发现转化为面向应用的电池监测。该工作首先回顾了现有的诊断方法,并确定了当前的研究空白(第2节),然后建立了物理和计量学基础(第3节),推导出一套以关键绩效指标(KPI)为指导的方法论,涵盖了运行条件、传感器选择、布置和数据处理(第四节),并以对方法论覆盖范围和局限性的透明评估作为总结。

2. 电池诊断方法现状

锂离子电池健康状态的判定对于运行安全、生命周期控制和成本效益至关重要。诊断方法可分为电学、热学和力学三种途径。每种方法都能提供关于退化过程的特定信息,但在准确度、分辨率和工业应用适用性方面存在差异。本章贯穿应用了两种区分标准。第一种区分标准涉及测量环境,将边界条件可控且电池可触及的实验室表征,与传感器基础设施固定且运行不可控的车辆车载监控区分开来。第二种区分标准涉及系统层面,将单体电池与模组及电池包区分开来。以下章节主要回顾了在实验室条件下进行的电池级诊断方法,因为本研究涉及的压力相关参数正是基于此环境进行表征的,并明确指出哪些研究成果已转移至模组级或车载运行阶段。

2.1. 电学诊断

电学方法分为两类,其区别在于获取健康状态的方式。直接法将诊断量作为测量值输出,即在规定条件下通过充放电循环测量容量,以及通过脉冲功率测试确定内阻。间接法,即开路电压分析、增量容量与微分电压分析以及电化学阻抗谱,本身并不直接得出容量损失或电阻增加的数值,而是提供信号特征,通过物理或经验模型推断退化的程度和模式[5,6,16]。数据驱动方法也属于这一类,因为它们利用训练好的模型来估算健康状态,模型特征可来自充电过程[17]或先前确定的容量序列[18]。在此背景下必须区分两个方面。首先是测量量的计量溯源性。直接方法中记录的电压、电流和时间,以及间接方法中记录的阻抗谱,只要建立了适当的校准链和不确定度评估,均可溯源至国际单位制[19]。然而,对于阻抗而言,在与商用电池相关的低阻抗和低频范围内,可用的校准能力仍然有限,且非理想的测量设置需要专门的不确定度预算[19]。第二个方面是从测量量到健康状态推断的有效性。对于直接方法,这种推断简化为在特定测试条件下诊断量的定义,而对于间接方法,它还取决于底层模型的有效性和物理意义[19]。同样的区别也适用于第2.3节中讨论的机械方法,其中测得的力或应变可以进行可追溯的校准,而健康状态则是通过经验建立的映射关系获得的(第4.5节和第4.6节)。无论采用何种方法,电信号都代表了叠加在电池总体电化学动力学上的多种退化机制的综合影响,特别是浓度极化和活化极化,因此无法解析所观察到的变化的物理起源[]。它们还受到温度、电流速率和弛豫时间的影响,这限制了模块和电池包层级的诊断可靠性[]。在车辆运行中,容量不再是在定义条件下测量,而是通过部分充电窗口的安培小时积分重建,这使得它依赖于荷电状态估计的准确性[5,6,20]. They are also influenced by temperature, current rate, and relaxation time, which limits diagnostic reliability at module and pack level [6,20,21]. In vehicle operation the capacity is no longer measured under defined conditions but is reconstructed from ampere-hour integration over partial charging windows, which makes it dependent on the accuracy of the stateof charge estimate [17].

2.2. 热诊断

热分析通过记录电池温度来补充电学观测,该温度对电阻损耗和副反应产生的热量做出响应[20] 产热本身无法直接测量,只能结合实验装置的热边界条件从记录的温度中推断出来。温度变化可能预示着局部过电位或气体生成,但工业电池包中的传感器密度较低。测量通常在外部模块表面进行,因此内部梯度和局部事件仍无法被检测到。结果表明,热数据对降解机制的洞察有限[20,22].

2.3. 机械诊断

机械测量通过观察电极和电解质内部过程直接导致的变形和压力变化,提供了额外的视角。锂离子嵌入过程中的可逆体积变化,以及由例如气体形成、双电极界面层生长、锂沉积和聚合物粘结剂膨胀引起的不可逆扩展,都会导致可测量的机械响应。这些效应在退化过程早期就会发生,因此可以作为健康状态的敏感指标[7,8,23,24,25,26].
多项研究已证实,内部压力与老化进程相关。Hemmerling等人[27]测量了圆柱形电池内部的燃料费压力和温度,并观察到由于燃料费生成和结构变化,平均压力水平在循环过程中有所上升。Schmitt等人[10]证实了这一效应在方形电池中同样存在,并识别出随充放电循环而产生的压力波动,以及与电极堆叠增长相关的逐渐漂移。在软包电池中,Bitzer和Gruhle[8]以及Self等人[9] 使用带有位移和力传感器的板式夹具,量化了可逆和不可逆的扩展。振幅随电流速率升高和温度降低而增大。这些研究为电池机械特性表征定义了参考值和实验程序。
Cannarella和Arnold[28]研究了受限软包电池中机械应力与容量衰减之间的耦合关系,并表明堆叠应力是一个在循环过程中不断演变的动态量。较高的初始堆叠压力会导致更快的容量衰减,从而在机械边界条件与电化学老化之间建立了直接的定量联系。
对于刚性棱柱形电池,外壳的变形可作为内部压力的间接测量指标。Willenberg等人[22]在壳体表面使用应变片记录循环和永久变形,具有很高的重复性。Peng等人[23]应用光纤布拉格光栅传感器,实现了沿外壳的分布式应变和温度测量。这些方法的传感器特性,包括将外部应变转换为内部压力所需的刚度校准,以及基于光纤系统的多路复用能力,将在第3.4节拉格万等人[24]在电极层之间嵌入了光纤,并测量了活性堆栈内的应变,从而能够直接观察局部机械效应,但需要修改电池结构。奥等人[25]的映射实验表明,扩展是不均匀的,边缘区域对降解的响应比中心区域更快、更强烈。

2.4节中进行讨论。不同电池形式与传感概念的比较

比较测量揭示了不同电池格式之间的差异。由于其柔性外壳,软包电池比方形或圆柱形设计表现出更大的尺寸变化[26]。这使得外部膨胀测量法适用于软包格式,而壳体应变测量法则更适合刚性设计。温度和电流速率会影响可逆和不可逆变形。低温和高电流会加速压力增加,这与锂析出和电解液分解的行为一致[13].
在受控的实验室条件下,已建立了内部压力与健康状态之间的定量联系。Nayfeh等人[29]在软包电池中使用压力传感器,发现每循环平均压力的增加与容量衰减相关。Louli等人[16] 测量了运行期间的压力变化,并确定了压力上升与固体电解质界面层(SEI)生长之间的直接关系。这些结果证实了机械参数在定量评估退化方面的诊断相关性。光学和压阻式传感器扩展了可测量的压力范围,并实现了循环过程中的连续运行[11,16]。由于封装限制、校准工作量和成本问题,它们在工业系统中的应用仍然有限。电池监测仍主要依赖于电学和热学参数[4,22].
目前的研究表明,在受控的实验室条件下,内部压力和机械变形是可靠的降解指标[7,8,9,10]。这些发现基于能够捕捉由于燃料费形成和电极扩展引起压力演变的实验装置[7,8]。Hemmerling等人已在圆柱形电池中验证了这种相关性[27],Schmitt等人则在方形电池中观察到了这一点[10],Bitzer和Gruhle以及Self等人也证实了其在软包电池中的适用性[8,9]。这些研究共同表明,压力上升和尺寸增长是电化学老化的稳定宏观指标。
系统性的文献检索和研究筛选总结在图1中从Scopus和Web of Science中检索到160条记录。在剔除54条重复记录后,对106条记录进行了标题和摘要筛选;其中39条因属于综述文章或模拟研究而被排除。在对67条记录进行资格评估时,又有39条在全文筛选阶段被排除,主要原因是未在细胞层面识别出特定的物理传感器。剩余的28项研究均报告了使用已识别物理传感器的原位压力或扩展测量,构成了本文分类法的基础表1.
图1。系统文献检索的PRISMA 2020流程图。深蓝色条表示PRISMA的四个阶段(识别、筛选、资格评估、纳入),白色方框显示每一步的记录数量,右侧对应排除数量,浅蓝色方框标记最终纳入的研究集。检索数据库:Scopus和Web of Science(检索时间:2026年3月;时间范围:2001–2025年)。检索词:(“lithium-ion battery” OR “Li-ion battery”) AND (“pressure” OR “expansion” OR “swelling” OR “dilatometry” OR “strain gauge” OR “fibre Bragg grating” OR “force measurement”) AND (“state of health” OR “ageing” OR “degradation” OR “diagnostic*”)。纳入标准:研究需报告使用已识别的物理传感器在电池层面进行原位压力或机械扩展测量。
表1。锂离子电池诊断中基于压力和膨胀的测量方法概述。这些方法按所测量的物理量(即位移、应变和力或压力)进行分组,并给出各方法的换能原理;所选参考文献展示了传感原理;并非所有文献都报告了电池老化应用。所有方法均在电池循环过程中原位运行。

2.5. 研究空白与目标

本章综述的文献表明,内部压力、电池扩展和外壳变形等压力相关量提供了关于锂离子电池老化的直接且具有物理意义的信息。多项研究已证实了它们在受控实验室条件下的诊断相关性。然而,现有的大多数方法仍局限于单电池实验和高度特定的传感装置,而它们向更大电池系统的迁移尚未得到系统性的解决。特别是机械耦合、外壳刚度、长期信号稳定性、校准以及不同传感概念之间的可比性等影响因素仍未得到充分理解,这限制了基于压力的诊断技术的实际应用。综述文献在不同应用层面的分布情况总结如下表2,并且在细胞层面识别出机械或压力传感器的研究子集按传感方式进行了分类,见表3.
表2。所综述文献按应用层级的分布情况(= 106)按应用层级分布。未配备物理传感器的研究(综述、仅模型、车队数据)单独列出。 = 106) by application level. Studies without a physical sensor (reviews, model-only, fleet-data) are listed separately.
表3。在电池单元层面识别出机械或压力传感器的研究(= 28),按感知方法进行细分,涵盖了所涉及的单元格式,并达到了最高应用水平。 = 28), broken down by sensing approach, with the cell formats covered and the highest application level reached.
因此,本研究的目标是基于现有技术,推导出一套系统且可扩展的基于压力的健康状态诊断方法。本研究基于已建立的方法,如直接压力传感、基于力的测量以及刚性外壳的变形传感,评估了与压力相关的测量概念在电池规格、运行条件和实际应用方面的表现。其目标是为压力相关测量值的选择、布置和处理提供一个结构化框架,以支持其向更面向应用的电池配置转移,最初在单电池和小型模块级别,并明确识别后续扩展至模块和电池包级别系统的要求[15].

2.6. 与现有综述的定位关系

多篇综述探讨了锂离子电池的力学和基于膨胀的表征。所选文献包括系统检索记录中专门涉及力学或基于膨胀的诊断的综述[图1中],并辅以通过引文追踪识别的综述[7,26,31]以及检索期后发表的一篇综述[15,47,48表449]. 3. 基于压力的老化诊断基础比较它们在多大程度上解决了下文定义的本研究的六项方法论贡献。
表4。本研究的六项方法论贡献(在本节中定义)在锂离子电池机械与扩展包特性表征的代表性综述中的覆盖情况。哈维球从空到满表示:未涉及、提及、部分涉及、基本涉及、完全涉及。
这些综述阐明了单电池的物理机制、现有测量技术以及部分诊断算法,它们构成了第2节和第3节然而,它们并未将这些知识转化为具体的操作流程,以明确针对特定电池格式和系统层级应如何建立基于压力的诊断机制。本研究通过六项具体贡献解决了这一问题。首先,通过系统性检索量化了现有证据的应用层级,结果显示所有28项识别出原位传感器的研究均停留在电池层级。其次,定义了与退化模式相关的运行工况,并将其与周期性参考校准协议相结合。第三,它根据电池格式分配测量原则。第四,它通过刚度链描述模块级的机械耦合,包括求和信号的结构不可逆性以及由此产生的健康状态估计的不确定性区间。第五,它将实验室采集速率与应用中保留数据的聚合级别区分开来。第六,它根据限制级关键绩效指标评估这些步骤中的每一步。

3. Foundations of Pressure-Based Ageing Diagnostics

为了解释描述内部压力与锂离子电池老化行为之间关系所需的基本原理,首先需要描述将电化学过程与运行期间机械应力演化联系起来的物理机制。这些结构组件的概述,以及三种主要的电池形式(软包、圆柱和方形),在图2中给出这为后续章节讨论的机制提供了物理参考。随后,将介绍基于容量和基于内阻的健康状态定义,并将其与机械信号的组成部分联系起来。接着,将讨论细胞的机械行为如何依赖于荷电状态、老化和温度,从而为将压力作为退化指标进行解释奠定基础。随后,将回顾获取压力相关数据的测量方法,以建立本方法论的传感基础第四节最后,讨论了在滥用条件下,相同数量的物质作为预警信号的作用。
图2。锂离子电池结构组件的示意图,展示了负极(带铜集流体的石墨结构)、液体电解质、微孔隔膜和正极(例如带铝集流体的NMC结构),以及三种主要的电池外形:软包、圆柱和方形。在放电过程中,锂离子通过电解质迁移,而电子则通过外部电路传输;电极堆栈相关的体积变化构成了本研究中讨论的基于压力的老化诊断的机械基础。根据Heimes等人[50].

3.1. 锂离子电池中机械与电化学相互作用的物理原理

锂离子电池中的机械应力源于充放电过程中发生的电化学反应。这种应力产生于单个颗粒尺度,并通过电极复合材料和整个电池结构传播。机械电池行为与电化学过程之间的紧密相互作用是理解老化、安全性能和长期耐久性的基础。对这些原理的清晰描述为通过内部压力等机械指标评估电池状态奠定了基础[32,51,52,53]. 图3总结了主要的外在运行因素如何作用于负极、正极和电解质,通过SEI生长、锂析出和气体形成,导致了在后续小节中逐一分析机制的不可逆体积变化。
图3。从外部操作因素到可测量机械信号的影响链。
外源因素作用于细胞组分,组分通过所示的衰老机制做出反应,并且根据Birkl等人[的分类,每种机制都被分配到其相应的降解模式中。6]。随后根据其机械后果对这些机制进行分类。增加固体材料体积的机制和释放燃料费的机制都会导致不可逆的电池扩展以及相关的内部压力上升。仅显示具有机械后果的机制。不改变体积或释放燃料费而降低容量或功率的机制(包括隔膜孔隙闭合、粘结剂分解和集流体腐蚀)被省略,同时也将低荷电状态作为外在因素一并省略。该方法论中使用的运行状态通过其温度和电流限制来定义第4.1节两个分支的相对权重并非固定,而是取决于工作窗口。在快充条件下,不可逆膨胀主要由锂析出主导,而SEI生长仅占很小比例[30]。在高温和日历负荷条件下,这种关系会反转,SEI生长与燃料费形成占据主导地位[54]。在这两种情况下,不可逆膨胀都随容量损失近似线性增加[30]。电极的可逆、依赖于荷电状态的呼吸现象叠加在所得信号上。这并非老化效应,必须将其与不可逆的残余部分区分开来。

3.1.1 锂离子嵌入引起的体积变化

当锂离子进入和离开活性电极材料时,相关的浓度变化会导致材料体积发生可测量的改变。石墨基负极会发生适度的膨胀,在完全锂化为LiC时,晶胞体积增加约13%6 [55],并且在实验中,单层软包电池中的石墨电极在充电过程中厚度增加了约10.5%,其中只有约2.5%在化成后保持不可逆[56]。相比之下,硅在形成完全锂化的Li15Si4相时会膨胀约280%[57],大约是石墨膨胀的二十倍。这种差异在电极层面依然存在,且电极层面的绝对值小于晶体层面[56]。硅-石墨复合电极的厚度变化随硅含量增加而增大[58],含有50 wt%硅合金的电极在第三次化成循环中膨胀了约128%,放电后约72%仍为不可逆膨胀[56]。因此,硅含量主导了采用硅复合负极电池的可逆和不可逆厚度变化[16]。阴极也会导致整体体积变化,尽管程度较小,分层氧化物材料在电极层面的体积变化通常在1%到2%之间,具体取决于化学成分和脱锂程度[59]. 产生的变形会产生机械应力,包括压缩和剪切分量。如果电极因相邻颗粒、聚合物粘结剂和集流体的限制而无法自由变形,这些应力就会在反复循环中累积。持续的机械载荷会促进裂纹形成,降低电极内部的电接触,并增加电池的内阻。这种因果链展示了电化学反应、机械应力发展与渐进式降解之间的直接联系[8,13].

3.1.2. 层状电极结构内的应力发展

电极由涂覆的活性材料层、隔膜和集流体组成。这些层在弹性性能方面存在显著差异,导致在锂嵌入和脱出过程中产生不同的机械响应。随着活性层的膨胀,集流体限制了侧向变形,而隔膜则通过堆叠传递部分机械载荷。这些效应的结合在层状结构中产生了应力梯度,并导致复合材料的局部弯曲和变形[6,46,54]。这些相互作用构成了电池可逆尺寸变化的基础,这种变化在循环过程中通常被描述为电池的呼吸行为[9,25].

3.1.3. 温度驱动的机械贡献

温度对电池的机械响应有显著影响。由于各组件的热膨胀系数不同,它们的膨胀程度各异,这会导致运行过程中产生额外的应力。同时,温度还会改变电极和电解质内部的反应动力学。高温会加速表面层的形成和电解质物种的分解,从而加剧机械变形。低温会降低锂离子的迁移率,产生明显的浓度梯度,并增加颗粒表面的应力。这种行为会增强锂沉积的倾向,并加剧电池所承受的机械载荷[10,11,13,60].

3.1.4. 燃料费形成与永久性压力增加

老化过程中发生的电化学副反应会产生大量气体。这些气体包括二氧化碳、一氧化碳以及由电解质组分还原和与阳极表面层反应产生的各种碳氢化合物。随着气体在电池内部积聚,内部孔隙率降低,电解质分布发生变化[9,11]。这些效应会增加内部压力,并导致电池结构产生永久性的机械变形。由此产生的压力上升形成了一个可测量的宏观指标,直接反映了潜在化学降解机制的强度[9,10].

3.1.5. 机械应力作为退化的驱动因素和指标

机械和电化学降解过程以相互增强的方式相互影响。电化学老化通过表面层的生长、金属锂的形成以及活性材料不可逆的体积膨胀,改变电极的内部结构并增加机械应力。同时,机械应力会促进电化学老化,因为裂纹会暴露新鲜表面,从而触发进一步的副反应,并加速活性材料和锂燃料费的损失[28,51,52]。由于这种相互依赖性,可逆膨胀、残余应变增加和内压演变等力学量为电池状态提供了宝贵的见解[6,32]。这些参数为基于容量和基于阻抗的健康状态评估提供了实用且面向应用的基础[6,15].

3.2. 锂离子电池的健康状态

健康状态是一个核心指标,用于描述锂离子电池相对于其初始状态的状况。它反映了由于结构退化、活性物质减少、界面层生长和内阻增加等老化现象导致的性能逐渐下降。尽管已提出多种方法,但在研究和工业应用中,两种定义被使用得最为广泛。第一种定义基于电池的剩余容量,量化了与标称规格相比仍能储存多少电荷。其公式化表达为